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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黄帝筑城造五邑”中的五邑位置之管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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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黄帝筑城造五邑”中的五邑位置之管见

■李云锋

汉代司马迁在《史记·封禅书》中说:黄帝时为五城十二楼。《史记·轩辕本纪》也说:黄帝筑城造五邑。那么,五邑在哪里呢?

中华文明探源工程对有关已发现遗址、遗存考古研究,结合碳14测定,确立了夏商周断代年代和城址。郑州西北古荥境内黄帝都城(邑)西山古城的发现,为大家找寻黄帝筑城造邑提供了有力的线索。由于历史久远,另外四邑,至今没有定论。笔者依据相关文献结合地名、传说、军政和宗教常识,认为,郑州有熊氏部落区域应该是五邑所在。

一、黄帝五邑之首——都城西山古城的认定

距今4600年至4800年之间的黄帝时代,郑州古荥西山存在仰韶学问晚期城址,其地属古有熊国(部落)的范围。著名考古学家许顺湛先生在《郑州西山发现黄帝时代古城》一文中指出:“郑州西山古城属于秦王寨类型(即大河村类型),遗址分布结合文献来分析,西山古城属于黄帝城。有熊国的地域应包括新密、郑州、荥阳等地。西山城址是当时的经济中心,也是政治中心,它开创了一个城市起源的模式。西山城址承袭了壕沟防御设施并有所发展,从而形成了城墙、城壕、外壕三重防御体系。西山城墙的小版块夯筑技术,开辟了我国采用版筑城墙的先河,为后世筑城所继承。西山城址作为黄帝之都,有源有流,开启古代都城风气之先,从此揭开了中国都城建造的序幕,堪称华夏第一都。黄帝时期,中国进入了一个大发展的时代。不仅农业、渔猎业和手工业得到发展,物品的交换贸易也已经产生,商业开始萌芽。同时城市的出现,促进了人们之间技术学问的交流,推动了社会发展。郑州西山古城遗址被认定为黄帝第一个王都。

二、另外四邑(城)认定成为学者争论焦点

目前,全国多数研究者认为另外四个黄帝都城在山东曲阜,甘肃天水,河北涿鹿,河南灵宝。呼声较大的是河北省涿鹿县三堡村古城,其主要依据是历史传说,战国古城址出土了仰韶学问陶片;其次是河南灵宝市阳平镇西坡遗址,主要依据是大型半地穴式宫殿,对称的建筑布局,时代是仰韶学问晚期,推测是黄帝都城。当然,也有个别地方与黄帝“攀亲”,为打造旅游都市目的,争相论证,力图被认定为黄帝五邑都城。

1.帝都涿鹿说

在河北省涿鹿县矾山镇三堡村北的台地上,有一座古城遗址,残存的城墙从城外看仍然有十几米高,城墙上整齐地排列着夯筑城墙时固定夹板的插孔,城墙底部宽约10多米,顶部宽约3米。古城呈正方形,城墙间长宽约500多米,当地人称它为“黄帝城”。

《国语·晋语》记载:在很久以前,有一个叫少典的人,娶有侨氏为妻,生下了黄帝和炎帝。黄帝居住在姬水一带,炎帝居住在姜水一带。黄帝建立了姬姓部落,炎帝建立了姜姓部落。由此可见,二者是由同一个族群分化而来的。黄帝和炎帝在阪泉进行了三次较量,阪泉和涿鹿是同一个地方,就是今天的涿鹿县矾山镇。《汉书·刑法志》涿鹿之野词条下作注解时说:涿鹿在上谷郡,今见有阪泉地,黄帝祠。依据这一注解,证明了当时确有阪泉地和黄帝祠。《刑法志》是黄帝2000多年后的记载,从所引用的依据待考证看,这个涿鹿应该是“炎帝城”。

也有人认为,位于辽宁省凌源市小城子乡萧杖子、高杖子村附近龙形堆石的“熊”和“蛇”中间部分就应称作“涿鹿”。依据是《史记·五帝本记》曰:“黄帝邑于涿鹿之阿。”辽西地区红山学问时空框架与黄帝时期相应。龙形堆石四周都有高厚石墙,墙体高达6米多,内部范围小,容易捉野兽(鹿),涿鹿之阿阁当指黄帝在东园(龙部)住所。此外龙形堆石,凤形堆石,龟形堆石的西南面陡峭山体上都布满人工堆积大石块,可能是黄帝大败蚩尤古战场。显然,这里是黄帝同时期的古战场,尚无直接证据证明其为黄帝的城邑。

2.灵宝西坡说

1999年以来考古工编辑对西坡遗址进行的六次大规模发掘,发现了不少遗迹、遗物,而且还发现了一些礼器。庙底沟类型遗址分布相当密集,仅铸鼎原及其附近的小范围内即发现30多处。铸鼎原的黄帝陵下面就是一处仰韶学问遗址。与西坡遗址、铸鼎原遗址毗邻的北阳平仰韶遗址面积近百万平方米,为郑州西山古城遗址的10倍。据此,有学者认为,灵宝西坡遗址是黄帝时代早期的都城地望,是中华民族迈向史前文明社会的发端。令人费解的是,古代典籍没有发现记载黄帝在此筑城的任何线索。因此多数学者认定这里可能是黄帝族团早期活动的中心之一,不能证明是黄帝古城(邑)。

3.山东曲阜说

据汉魏时期皇甫谧《帝王世纪》记载:黄帝生于寿丘,长于姬水,因以为姓。居轩辕之丘,因以为名。《晋书地理志》说:黄帝生于寿丘,而都于涿鹿。《史记正义》称:生黄帝于寿丘,寿丘在鲁东门之北,今在兖州曲阜县东北六里。公元1012年,宋真宗赵恒尊轩辕黄帝为赵家始祖,以黄帝生于寿丘,寿丘在曲阜,遂诏令改曲阜县名为仙源县,并大建景灵宫、太极观奉祀黄帝。建筑群规划宏大,面积达1800亩,有殿、堂、亭、庑等1320间,相当于今天曲阜孔庙的3倍多。据文献记载,《正义》散佚,现流传的为唐代张守节的手抄本;加上宋真宗诏令天下,哪敢不从?还有《帝王世纪》内容多采自经传图纬及诸子杂书,载录了许多《史记》及两《汉书》阙而不备的史事。

因此,虽然真实性有待考证,古代的文献有限,而现代的考古却是实证。曲阜没有发现古都的重要标志——城址,因此不能认定为黄帝古城。

4.甘肃天水说

最早提出黄帝生于甘肃天水的是北魏郦道元《水经注渭水》:南安姚瞻以为黄帝生于天水,在上邽城东七十里轩辕谷。皇甫谧云生寿丘,丘在鲁东门北,未知孰是。由此看来,郦道元也不知黄帝生于何处。

综上所述,黄帝另外四邑(城)显然因缺乏象征王权的城址和遗存等考古实证,站不住脚。本文阐述的“黄帝筑城造五邑”是依据黄帝活动的地理位置和遗存而来的。按照黄帝时期的交通条件,笔者认为应该以“狭义”视野认定五邑。

三、黄帝筑城造五邑存在史实依据,其中四邑是分封大将(臣)的封地

虽然截止目前尚没有定论,但按照笔者与民间探源人士共同对具茨山天书符号的解读后认为,五邑就在郑州地带。其中西山古城就是五邑之首。按照《史记·五帝本纪》有黄帝“举风后、力牧、常先、大鸿以治民”的记载。结合先民奉行封地惯例,黄帝在获得统一各部落后,随后为伴随自己征战的将领绶奖分封。另外四邑分别是风后、力牧、常先、大鸿的封地,均处在有熊氏部落轩辕丘附近。

其中一座城应在具茨山东段新郑境内的千户寨。这里仍有部落群聚的大量遗址,有日晷、石城墙、建筑基址、大量天书,并且据此向西不远就是风后岭,说明这里曾是扼要之地,还是学问中心、军事中心。这应该是黄帝为褒奖大将领风后,专为风后建立的封地,同时也是继续发挥保卫国邦的重要城邑。此乃四邑之一。

距风后岭向西7公里左右,有个大鸿寨,传说也是黄帝大将之一大鸿的封地。现在属于禹州市管辖,在黄帝时期这里也属于有熊氏部落。大鸿寨的寨门、石城墙等设施至今完整。因此,推定这里应该是黄帝造五邑之一。

距离这两处城邑北约10公里的新密市东南刘寨乡台岗村西南侧有个叫力牧台的地方,毗邻大隗镇,就是黄帝拜力牧为将的之地。清,雍正九年《河南通志·古迹下》:在密县城东四十里,土人呼黄台岗,地近云岩、大隗镇,台址颇广,又曰拜将台。现名黄台岗,附近的黄帝宫,由洧河围成的区域,天然形成了一个城邑(水城),是黄帝为力牧设的封地,同时也是黄帝五邑之一。

黄帝造五邑的最后一个邑的认定,存在待解之谜。常先作为有突出贡献的大将,却因犯了错被限制在风后岭南麓与大鸿寨之间的常先口,受制于另外两员大将,并未得到分封。另一个分封地(邑),应该是处在现新郑龙湖西太山村附近的“黄帝会盟处”。这里地貌属丘陵和平原地带,是黄帝时期农业最发达地区。因此,黄帝该处分封给了对农业作出重大贡献的太(泰)山稽。太山村又名西泰山(或西太山)因此而得名。史书《山海经》记载:此太山在郑,非东岳之泰山也。有人按照《黄帝问玄女战法》和凤凰图腾的传说,认定山东泰岳山老爷顶及其周围地区应该是古人所指太山之地。笔者认为,尚待进一步认定。

笔者认为,除了封地可以说明五邑之外,还可以用别样的理由来说明:

理由一,轩辕丘是黄帝时期活动范围(西到甘青地区,东到鲁西,南达江汉地区,北至内蒙古河套)的中心地带。便于掌控四方。

理由二,黄帝时期恰好处在部落动荡、农耕发达前期,伴随狩猎时代终结,文明发展由山地转向平原,物资发达造就了城邦发展。半山半平原地貌符合当时人们生产生活的习性。

理由三,这五城符合“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”五行八卦体系。上古时期伏羲氏发明八卦,施五行。在城池的建造方面,必定把握方位,规矩五行。⑴大鸿寨处在西南部,属“火”,军事武装起来的城池。大鸿寨至今还保存大规模的堆砌周围的石城墙防御设施。⑵千户寨处在第二级接应地,属“木”,木促火旺,这里林木茂盛传说是嫘祖事桑之地范围;山顶设置有日晷,周围分布大量的天书符号甚至指南石器,老山坪山顶分布着大量的房址遗存,是科技之邑。⑶黄帝宫处在三级指挥地,属“水”,水为“木”提供给养保障,这里水系环绕犹如八卦迷宫,是黄帝接见军事将领、处置军政大事的所在。⑷西泰山是四级保障,属“土”,发达的农业为其他四邑提供给养,可以通过水路、陆路便捷为大鸿寨、千户寨前沿提供物资。⑸西山古城是后盾,属“金”,是储备中心和首脑所在。背靠大河提供了天然不可逾越的平安屏障,前方由交错河流和发达交通连接的四座城邑拱卫。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行环环相扣,互为犄角,相互支撑。

理由四,按照朝代更迭,新朝代推翻旧时代往往采取军事手段,在其门户位置设置新城邑方便战事。这些城邑附近被考古认定,存在王城岗遗址、新砦遗址、祝融之墟、双桥隞都等后世傍城。

综上所述,笔者以井蛙之见,提出“五邑”位置之歧议,管见认为是郑州地区的大鸿寨、千户寨、黄帝宫、西泰山、西山这五座城邑。祈望得到专家点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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